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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大結局(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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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大結局(下) (5)

有誰願意去趟這趟渾水,畢竟是同時與三大世界五百強的企業為敵,不是哪個都有那樣大的膽子的。

而姬氏現在是在姬啟宗父子的掌控之中,姬月珩就算是想要幫忙也使不上力,至於顧氏,只要聰明的就不會將它也牽扯進來一同毀掉。

所以,現在的非凡就是孤立無援,只能看著一點點走向滅亡。

滿意的關掉電視,拉斯特瓊斯撥通了譚懿宸的電話。

“現在正是他們抽不開身的時候,那批貨你可以出手了。”

“那些東西了?”

譚懿宸並沒有立刻應聲,而是低聲問道。

他口中所說的東西,拉斯特瓊斯自然清楚是什麽。

無非就是當初譚老爺子和譚父為了挽救譚氏而與他合作的證據。

“原盤已經寄出去了,你明天應該就可以收到。”這是譚懿宸當初答應幫忙的前提。

他交出當初暗中留下的爺爺和父親參與犯罪的證據,而他幫助他把他殘存在這邊的貨物出手。

“我希望這個世界上只有那麽一份,不然公爵該清楚我的手段。”沈聲警告,對於這老狐貍,譚懿宸顯然也並非那麽相信。

那邊,似乎知道他並不相信自己,老狐貍連連保證。

這次過後他就可以得到王位,這些人對自己也沒什麽用處。

他清楚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仇人強。

就算以後不能再合作,那就當個陌生人就好,不要拉仇恨,最後葬送自己拿好不容易得來的位置。

“東西收到我就會動手,你讓那邊接收的人準備一下。”

譚懿宸不完全相信拉斯特瓊斯,而拉斯特瓊斯也不是那麽相信譚懿宸,所以買家的資料一直都是他親自保管著,譚懿宸只清楚他留在這邊的勢力和那巨額的贓物。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那至關重要的東風。

那邊快要尾聲,而這裏也該結束。

外面對顧琉璃和月明軒的傳言說得沸沸揚揚,在最鼎盛的時候拉斯特瓊斯站了出來,聲稱要舉辦一次宴會為兩人祈福和驅魔。

這樣的說辭,騙騙不知情和無知的人,月明軒和顧琉璃自然是不信的。

這根本就是鴻門宴。

必定是有去無回。

可兩人又不得不去。

因為他的借口找得好。

幾天過去,大家幾乎都已經深信他們是被詛咒了,現在有人舉辦宴會給他們祈福和驅魔,如果不去的話那接下來等著他們的必定就是要求月明軒下臺的呼聲。

一旦他下臺,那他們還有國王的生命就沒了保障,所以這一次不去也得去。

宴會在三天後。

這三天R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寧靜當中。

這算是國王出事之後,最為安靜的幾天。

第一天,顧琉璃和月明軒留在莊園,而非凡申請破產;第二天,顧琉璃和月明軒仍舊留在莊園,什麽也不做,姬慕白徹底接手姬氏,姬月珩不堪打擊,消失不見。

第三天,月明軒和顧琉璃這次是想卻動不了,莊園被人從外面控制住了,拉斯特瓊斯現在呼聲很高,所有人都等著這場所謂的祈福宴會。

一個人一旦得了民心,那做什麽都是順應天命。

所以拉斯特瓊斯做起來一點也不會手軟,因為外界不會再給他安插上叛亂的名號。

月明軒和顧琉璃被變相的監控住。

就算顧琉璃手中有四神的一支影衛,自己離開或許可以,可她悄悄離開之後了?

那樣的結果無非是她輸得一敗塗地。

她自然不甘願就那樣接受這樣的結果。

在她看來,就算直面死亡也有生還的可能,當初在意大利不就是如此。

所以,她心中還殘存著那麽一絲希望,安靜的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而這一晚,很快就到來了。

這一晚的R國似乎特別安靜,或許也正因為發生了這麽多事情,讓人心裏都有些陰影,天黑之後大家都早早的關門在家。

一些則是真的相信那所為的詛咒,而一些人則是感覺R國要變態了。

只有躲著才是最安全的。

顧琉璃和月明軒早早的就準備好了,月祁然夫妻要跟著一起,但被兩人拒絕,嚴令兩人守在國王的身邊。

如果今晚他們正的出事了的話,那緊接著會被謀害的就是目前唯一阻擋著他坐上那個位置的國王。

盡管對兩人此番前去很不放心,卻也清楚目前守在這裏才是最重要的。

看著兩人就帶著幾名護衛前往,艾菲瓊斯的手狠狠的掐進了掌心。

宴會的地點是拉斯特瓊斯的別墅。

當顧琉璃和月明軒到來的時候,出乎意料的人,到場的人多得讓人有些意外。

他們一直以為這場宴會不過是他想要除掉她們兩個,應該不會叫什麽人過來才是。

看來事情並不是像他們所想的那樣,起碼今天這樣熱鬧的場景,他是不可能對他們動手。

當然,他們也不會無知的認為今天的宴會真的是為了給他們祈福。

拉斯特瓊斯的別墅不如之前的公主府奢華,也沒有月明軒的莊園氣勢輝煌,很普通的那種別墅,沒有過多修飾,卻正是這份普通和簡單,反倒讓人覺得舒服。

沒想到那樣渴望權力和財富的一個人,竟然還有這樣的品味。

拉斯特瓊斯看到兩人出現立刻迎了上去。

“明軒你來了。”

相比較對月明軒的熱情,對顧琉璃拉斯特瓊斯可以說是極其的冷淡了。僅是看了一眼,而那一眼的銳利就如如芒在刺,狠戾得很。

看來,現在就連對她的偽裝都懶於去做了。

眼神四下掃了一眼,來的不是其他什麽人,大多都是皇室成員,或者身處高位的官員。

也就是說今天在這的人都是那些可以動搖政局的人。

清麗的雙目閃過暗色,顧琉璃不動聲色的跟在月明軒的身側,薄唇輕揚,雲淡風輕的麗顏瞧不出過多的情緒。

畢竟在這裏呆了差不多十年的時間,對於月明軒大家還是有著尊重,紛紛行禮,態度恭敬而謙卑。

相反對於她這個外人,大家的眼神跟拉斯特瓊斯如出一撤,好像她就是那妖孽,專門來禍國殃民的。

“公爵,今天這宴會好像不簡單啊?”

感受到大家對顧琉璃的敵意,月明軒開門見山的問道,那聲音冷得像是破冰而出,讓人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拉斯特瓊斯笑笑,很快那笑又被斂去,面色嚴肅,“明軒,祈福只是對外界的說法,為的是不產生動亂。你該清楚現在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國家的豐富資源,一旦我們這裏出事,那就是萬劫不覆。”

R國因礦產吩咐而聞名,奈何這個國家經濟發達,一心貪婪的國家想要竊取,奈何這個世界武力是暗夜之王,經濟才是明日之光,讓人想動都不敢輕舉妄動。

但如果R國一旦出事,那些個心思叵測的人,就有了動手的理由。

這政變自然也只能暗中悄悄的進行。

“哦?那公爵今天做這些還請來大家是什麽意思?”月明軒不恥下問,看著拉斯特瓊斯的眼神變得銳利。

“我們希望王子能夠給大家一個交代!”人群裏有人爆出一句。

聽得月明軒禁不住笑了聲,卻是順著聲音望過去,銳利陰沈的目光看得那開口之人面色一白,還想說什麽,生生咽了回去。

“我不知道我需要給大家一個什麽交代?”

“據可靠消息,國王並不是什麽重病昏倒,而是被一些不軌之徒害得昏迷不醒。”

拉斯特瓊斯提到這不軌之徒時眼睛毅然看向顧琉璃,意思明顯就是說她就是那不軌之徒。

顧琉璃不急著說話,聽他在那胡編亂造。

“外公確實是被人害得昏迷不醒,我一直都在調查,原來公爵早找到了兇手。不知兇手是什麽人?”

眸光冷了冷,他說得含糊其辭,月明軒也不會傻得跳下他語言的陷阱。

國王雖然年紀大了,但身體一直不錯,突然中風昏迷,這事本就不簡單,所以他不會否認是被人迫害。

否認反倒是顯得心虛了。

聞言,拉斯特瓊斯滿意的勾唇,指著他身邊的顧琉璃,“就是她!”

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月明軒朗聲大笑了起來,須臾又斂去那笑,目光狠戾的掃向他,“公爵不是再說笑?外公出事的那天,她在帝都,當天她與姬月珩舉行婚禮,而我也在場。”

“這種事哪裏需要她親自出馬?”淡淡的諷刺,埃蒙特瓊斯別有深意的又道:“她年紀輕輕就是非凡的老板,還是顧家大小姐,又有姬月珩這個靠背,更是四神白虎身邊的寶兒姑娘,她要迫害國王,恐怕只是一個命令的事。”

聽著他那樣說,好像真像是那麽回事。

這兩年,顧琉璃的事跡就像是一個傳說,精彩得讓人瞠目結舌。

那樣輝煌的成就,就算是他們這些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人也不一定有,可是那樣年紀輕輕,就有那樣的成就,可見起心思的深沈叵測,能夠做到這些也不為過。

聽著他那自以為頭頭是道的分析,顧琉璃差點沒笑出聲來。

輕嘲的勾唇,揶揄道:“你以為現在是什麽時候?封建時期一句話就可以暗中奪人性命,而且還是一國之君?”

“就算是一國之君,在那個年代都不是你說可以就可以的,不然哪裏會等那麽長的時間才會換主人。更何況是現在和平年代。R國雖然是小國,但除了是經濟之國外,軍事力量也並不薄弱,我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商人,又怎麽可能真的迫害國王就跟吃飯一樣簡單。”

顧琉璃這話也有道理。

其中也有將軍,如果承認是顧琉璃所為,不就等於是打自己的嘴巴子,是自己掌管不力,在層層保護下,還能讓一個小丫頭片子得逞,那他這將軍也不用做了。

還有另幾位負責安保的高官亦是面色有些晦澀。

這嘲笑的不就是R國的整個軍防勢力嗎?

“顧小姐說的也是。”

幾人連連符合,怎麽也不願意去承認是自己的職責失誤造成。

見有人讚同她的說法,拉斯特瓊斯狠狠掃了一眼。

“公爵,現在還懷疑本王子的未婚妻嗎?當初她的婚禮本王子寸步不離,她的一切通訊都在我的手裏,而且不曾從我眼皮子底下消失過,根本不可能發出任何命令,還是說公爵懷疑本王子在裏面也從中作梗?”

聞言,拉斯特瓊斯連連擺手,“明軒你這話說的。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你們中國有烽火戲諸侯,只為獲褒姒一笑,因為美人而滅國得數不勝數,這美人當前難免糊塗也是在所難免。”

拉斯特瓊斯這話無疑是在說他因愛成癡,不惜傷害自己的外公而討好琉璃。

“聽公爵這話,好像是十分肯定是琉璃做的?不知道有沒有證據啊?”

“其實,我本打算借今天這宴會將顧小姐送回中國,既然明軒你堅持要證據,為了R國的將來,那我也只能拿出來了。”

拉斯特瓊斯說得很是為難,那一臉的正氣,說得好像真像是那麽一回事。

他不過就是問了下,何來堅持,恐怕他早就等著月明軒的這句話。

低聲對在科斯瓊斯耳邊說了幾句,就見科斯瓊斯轉身離開。

不多時再次出來的時候,他的身後赫然跟著兩個人。

不是別人,真是珍妮瓊斯和蔚婷婷。

老狐貍是早就計劃好了,只等著他倆跳了。

珍妮瓊斯和蔚婷婷的臉色比幾天前離開的時候還要難看,滿目的擔憂,看向顧琉璃的眼神充滿了仇恨。

好像有著深仇大恨一樣。

嘴角輕勾,在大家沒註意到之前又快速斂去,冷靜的看著走來的幾人。

“公爵的證據不會就是她們?”

指向珍妮瓊斯和蔚婷婷,月明軒冷笑道。

“正是!”

“正是幾天前被你們趕出來的珍妮和婷婷。”

這裏的人對於珍妮瓊斯和蔚婷婷自然是認識的,只是聽拉斯特瓊斯說竟然是被他們趕出來的,紛紛都有些詫異。

蔚家和顧琉璃的恩怨,這裏有些人知道,也有些人卻也不知情,所以對於趕這個字特別的敏感,看著顧琉璃的眼神也愈發的冷凜。

“珍妮,你對大家說說你在莊園看到了什麽,才會被趕出來。”

拉斯特瓊斯一幅不用怕我給你做主的姿態。

而珍妮瓊斯則是深深的看了顧琉璃一眼,才道:“我看到父親昏迷不醒,卻還被人給監禁起來。”

聞言,所有人都錯愕的瞪大著雙目,怎麽也沒想到會聽到監禁這兩個字。

“最開始我也很驚訝。我在莊園內住了差不多半個月,卻只在離開前有幸看到父親,那就是那一眼我讓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低啞的嗓音透著無線的苦楚和無奈,無能為力的挫敗和哀傷仿佛要浸透每一個人的心靈深處。

冷眼看著在那演戲的珍妮瓊斯,顧琉璃抿了抿唇。

而整個宴會廳的人則是瞪大著眼睛看著月明軒他們,怎麽也沒料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發展。

珍妮瓊斯還在那繼續,聲淚俱下的,將那段時間被月明軒和顧琉璃如何阻攔著不讓去看望父親,被拘禁在一個房間內,還有人監視著等等一系列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完,其精彩程度,如果不是事關自己顧琉璃差點都要給她去鼓掌了!

“你說你在莊園內住了半個月,離開前才見到國王?”人群裏有人似乎不信的追問。

“沒錯!如果不是艾菲替我們說話,恐怕那一面都見不到。”

完全的顛倒黑白,可是顧琉璃和月明軒倒是沒有急著去解釋,亦或者就算他們說了恐怕也沒幾個人會相信,他們的阻攔是擔心她們母女會去傷害國王。

試問,有幾個人會去相信是自己的親人要害自己,而不是外人。

怎麽看她都比較像是那個心狠手辣的人。

“大家現在應該相信了吧!國王是珍妮的父親,珍妮總不可能去害自己的父親吧?”

她不可能,所以她就是那個可能的人。

“就算你是中國人,謀殺也要接受我國法律的審判。”

這還沒審問調查就已經給她定罪了。

不過,照今晚的情形,如果是想走正常途徑,也就不會有這場宴會了。

“就算要我死也得讓我死得明明白白,既然你們說是我做的,拿出證據來,只要能夠證明一切都是我做的,我任憑處置。”

“珍妮……”

對著拉斯特瓊斯擺擺手,顧琉璃輕嘲道:“這裏一些人該清楚我跟她們母女的仇恨,她們的話又怎麽可以作為證據采用。我也可以所她們這是伺機報覆,故意誣陷。”

這話也沒錯。

“都說顧小姐能言善道,看來傳言並非有假。珍妮的話不說全信但也不能說全不信。自從你來之後,你阻止我們所有人去看望國王這是為什麽?據說那個醫治國王的醫生也是你的人,既然那麽厲害為什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也不見起色?你還不準其我帶其他醫生診治,這很難不讓人懷疑你心懷叵測。”

確實,顧琉璃來之後一系列古怪的舉動,與拉斯特瓊斯所說的完全吻合,就是想要借此控制這個國家一樣。

但兩人彼此明白,那樣的謹慎為的不過就是防著這條老狐貍。

可他們清楚,其他人不清楚啊,單是聽著這些表面的東西好像就是他們懷疑的那樣,而顧琉璃沒有證據指明她的一切不過是防著這老狐貍傷害國王。

得意的看著陷入困境正一點點走入絕境的顧琉璃,蔚婷婷和母親交換了個狠戾的眼神,仿佛看到了顧琉璃任由她們處置的畫面。

當初他們進入莊園其實根本就沒想過要傷害任何一個人。

她們清楚顧琉璃對他們的懷疑和防備,想要得手恐怕是難如登天。

進去不過是給她造成假象,刻意讓她提高警惕防備著,為的就是這一刻的證據。

還一點就是暗中查詢那些密道還有有關礦產地形圖的事情。

只要查到了,她們的人物就已經結束了,那接下來就是收拾顧琉璃了。

一切都照著他們的計劃進行著,而顧琉璃也走到了這自取滅亡的地步。

她不是自作聰明嘛,今天他們倒要看看她還怎麽自作聰明。

一個罪犯,在一個動亂的國家,出了什麽意外要想追究起來那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如果你不是別有目的,你倒是說說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埃蒙特瓊斯亦是沈聲斥問。

之前他也在顧琉璃的受傷吃了不小的虧,心中對她也早已經怨恨幽深,這會自然不介意加一腳狠狠的將她踩下去。

抿著唇,看著那一張張得意非凡的面容,顧琉璃臉色越來越難看,好像真的被人逼入了絕境一般……

那神情著實娛樂了對面的那群人。

只可惜,這份開心維持的時間並不長。

忽然,一改之前的難看,顧琉璃再次恢覆沈靜,看著所有人沈聲道:“我這麽做是為了保護國王。”

聞言,珍妮瓊斯等人哈哈大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保護!

“顧琉璃你還要狡辯嗎?你就是個貪得無厭的女人,以前看著譚懿宸好就纏著譚懿宸,後來譚懿宸不要你了,你就貼上姬月珩,現在倒好見小哥要登上那王位,竟然可以狠心的拋棄一心為你的丈夫還有不到兩歲的兒子,你這樣的女人會那樣好心的是為了保護國王?”

將她種種事跡列舉出來,蔚婷婷掃到四周那鄙夷怨恨的目光,興奮得整個面容都有些扭曲。

她忍了那麽長時間,終於讓她等到了。

“當初是譚懿宸拋棄了她,她另選佳婿並沒有錯。”月明軒出聲解釋。

“那她為了你跟姬月珩離婚拋棄不到兩歲的兒子又怎麽說?”

“誰跟你說我離婚了?”

許是站久了有些累,顧琉璃挑了把椅子坐下,雖然矮了一截,可那氣勢絲毫不輸給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聽著那淡然的語氣,拉斯特瓊斯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陰戾的眸子瞇了瞇,盯著桀驁的顧琉璃。

“你,你離婚的事帝都鬧得沸沸揚揚,你還想偽裝嗎?當初就連顧月姬三家都出來聲明了,這還有假?”

“你都說是顧月姬三家,並不是我本人,這樣的流言蜚語你也當真?”

聞言,蔚婷婷面色一百,對上那自信的雙目,那種跳入陷阱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

清了清嗓子,顧琉璃又道:“我跟姬月珩的婚姻關系在宣布死亡的時候就已經結束,所以當初我們在國外註冊的,要離婚中國法律似乎並不適用。”

“至於顧月姬三家做出的聲明,那也只是做給一些真正居心叵測的人看的。”

蔚婷婷踉蹌的後退,怔怔的看著對面那笑得雲淡風輕的女人,指甲都掐進了肉裏。

如果真是這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

“你這話什麽意思?”國防部長忍不住沈聲問道。

“我之前說過我那麽做是為了保護國王,而這裏確實有人要迫害國王,之前月明軒受傷也是被那歹人所害,我只有以月明軒未婚妻的身份才能盡快的來到這邊,所以才有了帝都的那場戲。”

“那歹人是誰?”又有人問,顯然是信了顧琉璃的話,有些義憤填膺。

“還能是誰……”看向對面依舊冷靜沈著的拉斯特瓊斯,憤然指向他,“不就是那大義凜然的要除掉我跟月明軒的公爵大人!”

真相永遠都是最震驚的,或許也該說拉斯特瓊斯這些偽裝得好,沒讓人看出他不懷好意那麽多年。

所以當顧琉璃指出那真正歹人時大家才會那麽驚訝。

“你不要胡說八道,自己的罪行推卸到別人身上!”埃蒙特瓊斯厲聲反駁。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等下不就知道了。”

“大家可還記得那突然出現的公主?”

提到已經死去的蘇芮,那些人面面相覷,而後點了點頭。

自然記得。

那公主有幾分才,但也不至於擔當大任,不過當初公爵極力扶持公主,後來確實也做出了些成績,大家對她也有些刮目相看。

“其實她並不是真的公主!”

此話一出,無疑是軒然大波,只是在場的人不知道,這不過是開胃菜,最精彩的還在後面。

“那真正的公主是誰?你又怎麽可能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公主?”

“真正的公主是我的姐姐姚曉晨。”

這會大家都沈默了下來,盡管很驚訝,但也沒再打斷。

顧琉璃將姚曉晨和蘇芮是如何調換身份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自然也沒漏掉造成調換身份的真正兇手拉斯特瓊斯。

一切都是迫於他的追殺。

“故事編得真精彩,我父親為什麽要追殺她們?如果我父親要追殺她們,在知道蘇芮是公主的時候就不會將她帶回來,而是直接給殺了。”

聞言,在場有些人也點了點頭。

先不說公爵沒目的這麽去做,就算是有,那當初誤以為那個蘇芮就是公主的時候就應該殺了人家,為什麽還要帶回來了?

這不是自相矛盾,說不過去嗎?

“公爵大人今天為什麽要辦這宴會?除掉我和月明軒?”頓了頓,顧琉璃又道:“試問,R國如果沒有了月明軒,你們會讓誰繼位?”

突然的詢問,讓現場陷入一邊寂靜。

“再說個不好,如果月明軒出事之後,國王再出事,你們覺得只有誰能夠繼位?”

答案顯而易見。

這一次大家的目光默契的紛紛投向了一直沈默的拉斯特瓊斯。

原來這背後竟然是這樣的驚天大陰謀。

“你說蘇芮不是公主,可有證據?你之前說珍妮的話不可信,那你現在的話大家也可以不信。”

他是一位死無對證了嗎?

顧琉璃笑笑,對上拉斯特瓊斯那狠戾的眼神,“我知道姚雲鵬被你給殺了,蘇芮死了你想來個死無對證。不過你百密一疏,絕對不知道兩年多前,蘇芮曾跟姚曉晨去捐過血,我曾將國王的血液送過去暗中做了鑒定。”

這真的是百密一疏。

當初,那是她要訂婚的前一個月,她跟蘇芮無意經過一輛獻血車,一時心動便去獻了血,她的數據已經保存在那裏面。

如果姚曉晨真的死了,這件事或許真的再無人知道,不過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他的為非作歹,沒有收了她。

接過白虎遞過來的鑒定報告揚了揚,顧琉璃又道:“不信的你們可以看,當然不信這份報告的也可以親自去鑒定。”

“那之前明明……”

那人是想說之前蘇芮與國王的鑒定報告。

“之前那報告是誰給的?要動手腳似乎很容易。”

拉斯特瓊斯死死的握住雙拳,狠戾的目光像是嗜血的野獸,唇瓣亦是緊抿,陰沈而恐怖。

意有所指,這人自然指的就是拉斯特瓊斯。

有關蘇芮的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我們也不能憑你的只言片語就相信,還是那句話——證據!”

有人也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既然他們不能口頭相信公爵的話,自然也不能口頭相信她的話。

“證據自然有。”

拉斯特瓊斯等著這一天,她又怎麽不是等著這一天。

顧琉璃看向月明軒,後者會意的拿出一支播放筆,按下某個鍵盤,裏面赫然傳出聲音來。

而這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蘇芮的。

裏面交代了她不是真正的米婭公主,說一切不過都是拉斯特瓊斯設計的,他想要得到那個位置,所以讓自己假裝公主,與月明軒爭奪那個位置,只是不想被顧琉璃拆穿,所以對她不惜痛下殺手,還有讓自己刺激國王讓其中風,還有之前月明軒的出事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聽完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在場的人自然無人再相信拉斯特瓊斯。

當然這些壞事才只是開始,當年的顧琉璃接下來更是一件件的挑明。

艾布特瓊斯之死,沐之晨沐之晨之死,姬月珩父母的死,那一飛機無辜人員的死還有他虎視眈眈盯著的那礦產……

每說一件大家的都會驚訝的長大著嘴,似乎不敢相信這個以前在他們看來很好說話慈祥的老人竟然會是那般的狠毒。

那些他們至今都以為是意外的事情竟然是他一手造成的。

有了蘇芮的時間,大家一點也不會懷疑這些事情的真偽。

一個人為了權力籌謀算計這麽多年,害死了那麽多,不過就為了滿足自己那麽點私欲。

如果以前不知道一個人可以狠心到什麽程度,那麽拉斯特瓊斯這一生的所作所為就讓大家明明白白的看清了一個人的心狠手辣。

看著急轉直下的變化,珍妮瓊斯和蔚婷婷似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今天的宴會不是為了收拾顧琉璃的嗎?

為什麽轉而變成了聲討公爵了?

公爵做的一些事情珍妮瓊斯早就知道,只是沒想到那個蘇芮竟然會是假公主,還有當年大哥的死竟然也是出自他之手。

不過這一切與她都沒任何關系,她關心的只是顧琉璃的死活。

她只要顧琉璃死!

看著那些已然站在顧琉璃和月明軒身後的人,珍妮瓊斯猙獰著面容,手悄然放進了自己包裏,在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時候,突然拿出一把槍對準了顧琉璃。

“都別動,誰動我就打死她!”嘶聲怒吼,拿著槍的手都因為憤怒而顫抖著,看著顧琉璃的目光陰戾狠毒。

“大姨,你不要輕舉妄動!”看著那槍口對準著顧琉璃,月明軒的神經立刻緊繃著。

“誰都不準動!”

瞪向月明軒,珍妮瓊斯再次怒吼。

扣著扳機的手似乎都在顫抖,月明軒緊張的盯著,似乎擔心她一個不小心就讓槍走火。

蔚婷婷似乎也沒想到母親的手裏竟然會有這樣危險的東西,楞了下,隨即往她身側站去。

誰也沒註意到,身後那靠近的身影。

“既然公爵沒辦法除掉這個女人,那今天我來除!”

話落,扣著扳機的手毫不猶豫的扣下,大家只聽得一聲槍響,膽小的人都顫了下,膽大的就等著看到那血花四濺的場景。

只是拉斯特瓊斯失望的是,那一槍並沒有打到顧琉璃,珍妮瓊斯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被人扣住,槍對著天花板開的,而眨眼間那槍也輕巧的被人奪去,還伴隨著哢嚓一聲,珍妮瓊斯的右手——斷了!

“啊!”

劇痛讓珍妮瓊斯不顧形象的痛叫出聲,握著自己右手手腕,跌坐在地上。

蔚婷婷焦急的扶住,看著母親呈自然垂下好像沒有骨頭的手,眼眶不知是因為擔心還是因為憤怒而紅了,猶如一只受傷的小獸。

至於那把槍被搶去的人對向了她們。

看著那陌生的人,大家都有些面面相覷,似乎不知道這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那人正是當初過來的時候姬月珩暗中派來的影子。

“將她們兩個帶下去。”顧琉璃話落,人群裏立刻再次走出一個影子,兩人扣住珍妮瓊斯和蔚婷婷,沒有任何阻攔的帶了下去。

看向那被帶走的兩人,拉斯特瓊斯忽然大聲笑了起來,笑著笑著那笑又戛然而止,望著顧琉璃的眼神陰森恐怖,“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

顧琉璃但笑不語,不過眼底的冷然和自信卻告訴了他正如他所說。

“你知道她們是我安排進去的,你故意讓艾菲去找珍妮,讓她知道那畫的存在,其實你們一早就知道了那密道,一切不過都是算計好了。”

“你們讓我以為你們上當了,安排了今天這出,不過是將計就計,打算對我一網打盡。”

剛才發生的一切足以讓拉斯特瓊斯這老狐貍看清一切不過是顧琉璃和月明軒設計好的。

他利用珍妮瓊斯母女倆,他們就反利用,讓自己落入圈套。

“那畫也是假的?”

那畫他找人辨認過,確實有二十的時間,不可能是假的才對,可她既然能夠算計這些,又怎麽會甘願將畫交給自己?

“畫還是原來那畫,不過有些不一樣了……”

原來,當初從珍妮瓊斯那裏得知這畫是運用古代特殊技巧畫出來的之後,其他人或許不懂,可顧書瑾懂!

她平生最愛的三件事情便是看書,考古和作畫。

尤其是那畫技高超的讓人瞠目結舌。

看著她幾筆下去在畫上動的手腳,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們都不相信那畫被人動過手腳。

既然她懂,自然也找到了刺繡和畫的奧秘。

原來那幅刺繡本也是畫,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才刺繡出來,將畫給毀了。

顧書瑾將刺繡畫出來,兩幅畫和在一起,然後倒了點化學藥劑,兩幅何在一起的畫赫然成了一幅地形圖。

這地形圖恐怕就是當初艾布特瓊斯找到的有關礦產的地方。

而被動了手腳的畫則故意讓拉斯特瓊斯從密道進來的人拿走,還將那副刺繡畫作留在自己的房間,只是這礦產的地點已經改變。

那個地方也被月明軒安排了人手,只等那些人一到立即抓捕,恐怕現在那些人已經全部被抓住了。

拉斯特瓊斯再她說對畫動了手腳之後已然猜到。

卻仍舊保持著冷靜,“你以為將計就計就可以抓到我?”

她為的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拆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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